没有实体支撑的经济是泡沫,没有物质支持的理想是躯壳,没有需求的技术同样、只是段没有意义的字符。

两年了,很有趣。好像做了很多事,但回过头来又感觉空空如也。我不再像过去那样折腾,而是安下心来处理了一下生活。或者换句话说,我躺平了一段时间……

不再一味的寻求突破,安心把手上的事做好。毕竟上一次模组化的失败打击还是挺大的23333,然后同事开发的h5制作工具承接了大部分需求,算是拯救我于水火。至少解决了我的大部分怒火、也解决了我的生存危机。若是按照最初的工作量继续下来我估计是呆不久的,求生的欲望也会迫使我离开。

但当时远谈不上高兴。除了得救后的略微放松与平静,更多的是嫉妒吧。

毕竟我当年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 是我一直在前线奋战…… 是我在不断的思考改变现状的方法…… 是我在前线的炮火中还抽出时间去做了脚手架、工具包等武器…… 是我在做出了武器后依旧不断顶着炮火开始和同事一起进行可换肤模块的尝试,然后又被一举驳回……


最后被楼上那些从来不接这种散装需求,喝着咖啡安心工作的同事,用着充裕的时间和资源写出来的工具给终结了。战争从未结束,但属于我的战争,被从天而降的神迹终结了。


当然,我对同事充满了感激…… 是真情实感的充满了感激……

只是我自己陷入了迷茫,我不明白我这2年下来在为了什么工作。像是见到了宿敌的尸体,却并非由自己亲手终结,这对我个人的自信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更可怕的是我还清楚,我无法战胜它,至少在当时的情况是不行的。

终于我安静了下来。我承认了,是我自己能力不足,是我自己思维受限,是我自己盲目无知,是我自己输掉了这场对决。胜利之神一直都在,只是我没有发现。


拍秒、iptv、跨年、云录制、姐姐。后来这两年的工作大概就这么几个记忆点了。其中有过最速开发的奇迹,有过气到在办公室没忍住当场拍桌的愤怒,有过遇到糟心战友和恶心战场的无奈,有过辛苦折腾了好久的东西最后关头却被告知优先保障安全而半废弃的苦涩。

疫情期间广电还拍了纪录片,个人作为云录制的开发之一稍稍在电视上露了半个脸(毕竟戴了口罩→ →),也被同事戏称为上过卫星信号的男人。后又被拉去折腾专利……(虽然是公司kpi,一堆同事都被安排了专利任务(:з」∠)

更多的时间也拿来处理了一下生活的事情、买了房买了车。有了自己的大书房大书桌,换了电脑,尝试在家煎牛排,做蛋挞……手头上也稍稍宽裕了一些,毕竟奖金也拿了不少,不至于像之前几年那么拮据了。

但是焦虑却越来越重了,毕竟没了目标,又认了自己的无能,算是彻底躺平了…… 一度在服用安眠药度日,成了扎来普隆重度用户。没了所谓野心的我终究还是成为了当年自己最讨厌的人。

有点欣慰的是自己还依旧欣赏那些有活力的、充满能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虽然经常自嘲自己的某些想法不过是屠龙术,但真聊起这些屠龙术时内心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虽然躺平了,但依旧还有这一颗想站起来的心233333


当年拯救我于水火的工具,现在正式由我在维护了。同事真的很厉害,这份工具的代码、这思路、这技术广度、越看越觉得厉害。

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是无论如何人都得往前走的,不然和埋在泥里又有什么区别。

差不多也该站起来了。